## 01 一个反常的增长路径
过去半年，我们项目的增长，99%依赖Markdown文档的传播。
这不是设计出来的。是长出来的。
MD文件轻巧、可移植，绕开了传统分发格局，甚至催生了像ClawHub这样的新流量中心。但更多时候，它依赖的是C2C式的口口相传——一个文档传到另一个文档，一个创作者传给另一个创作者。没有算法，没有买量，没有投流。
这成了所有人反复追问我的问题：你们的B2D商业模式，增长路径到底能不能持续？
我不知道。
我能感觉到的是：那个巨大的齿轮的夹缝里，的确藏着一个小东西，在阴影里转动。它有效，但未必能对抗时间的洪流。
## 02 行业正在发生什么
最近AI行业有一场关于“输出格式”的讨论。
Anthropic的工程师Thariq Shihipar写了篇文章，叫《使用Claude Code：HTML的惊人效果》。他说：Markdown正在成为一种限制性格式——你很难阅读超过100行的MD文件，而HTML能提供更丰富的可视化、颜色、图表，且易于分享。
Andrej Karpathy也分享了一个技巧：向大模型提问时，最后加一句“用HTML格式组织你的回答”，生成文件在浏览器打开，效果惊人。
甚至新生的AI浏览器Dia，在处理长内容时会优先构建HTML文档。
为什么？
## 03 MD的局限与HTML的优势
当初行业偏爱MD，很大程度上受限于以文本token为核心的输入方式。现在大模型已经集体多模态，视觉、音频、时序输入全面升级了AI基建。只靠MD，的确有点承载不了那么多信息了。
反过来说，HTML经过几十年发展，人类阅读和理解它的表现力天然更高。MD又是星号又是井号的，就算WordPress时代过来的老编辑，用txt直接读也费劲。
Karpathy有一个很妙的判断：音频可能是人类向AI输入信息的首选方式，视觉则是AI向人类输出的首选方式。
说话比打字自然。而视觉的并行处理能力，远超线性阅读。
## 04 异类的叙事
一个行业最怕的是异类。
当你的叙事逻辑和表达方式与主流不同，就容易掀桌子、砸场子、出乱子。
Anthropic的人先提出HTML替代MD的观点，不是偶然。他们的模型站在前面，我们没遇到的问题，它先遇到了。
技术人员一直很喜欢Markdown，大模型也默认输出MD格式。但当模型能力足够强、生成内容足够长时，MD的瓶颈就会率先被踩到。
## 05 我的尝试
前天，我把原来用MD写的内容规划手册和设计规范，做成了网页。
https://www.powpow.online/cis/
过程中我尽量减少了各种格式和渲染，保持干净。但结果却是——多了很多概念性的东西。
我不知道这是否能被模型理解和接受。
这是一个开放的问题。
## 06 半年后再看
我的判断是：
MD不会被HTML完全替代。它在纯文本记录、代码片段、快速笔记、人机协作草稿等场景中依然高效。
但HTML正在从“交付格式”扩展为“创作与分发格式”。当AI需要交付一个完整作品——报告、原型、仪表盘——时，HTML是最直接的答案。
格式的选择，本质上是场景的选择：
- 写草稿、记笔记、快速协作 → Markdown
- 交付成品、展示报告、构建界面 → HTML
下次你使用桌面Agent的时候，试试这个Prompt：“用HTML格式生成，展示最近两小时的动态。”
效果会惊艳到你。
半年后，我们再来回头看——到底那个藏在齿轮阴影里的小东西，是长成了参天大树，还是被碾成了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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