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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成式AI与组织变革:从技术工具到组织能力的范式转变

发布日期:2026-02-02 14:22:45 浏览次数: 1536
作者:复旦商业知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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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如何重塑组织管理?从硅谷AI初创企业到传统企业转型,揭示AI从工具到组织能力的跃迁。

核心内容:
1. AI原生组织与传统企业的规模效率对比
2. 企业AI应用"高采用率低兑现"现象解析
3. 组织流程再造与AI价值释放的关键路径

杨芳贤
53AI创始人/腾讯云(TVP)最具价值专家

一家估值超过100亿美元的企业,规模会有多大?硅谷的人工智能搜索初创企业Perplexity会告诉你,只有247人,而这家企业的估值已经达到140亿美元。另一家硅谷的初创企业Cursor AI更为极端,大约30人便足以维持这家估值约90亿美元的企业的运转。


仅从企业规模上就可以看出,AI时代成长出来的企业与传统企业有着明显的差别。一个如此大体量的公司,只需要这么少的人数就可以维持运转,可见它背后的管理逻辑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


上述两家企业是“AI原生组织”(AI native organization)的典型案例,但它们只是一个极端。时至今日,无论是在日常生活、学术研究还是企业经营中,AI的影响不断涌现。根据麦肯锡最新的全球调查,使用AI的企业占比已升至78%,有71%的企业已在至少一个业务职能中“经常”使用生成式AI。麦肯锡估算,生成式AI每年可新增2.6万亿——4.4万亿美元经济价值,高度集中在客户运营、市场与销售、软件工程与研发等职能。


但根据我们的观察,企业端对AI的实践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:一方面,与AI深度融合的成功企业,它们的内在逻辑随着AI发生了根本性改变;另一方面,在绝大多数企业中,虽然AI已然是热门话题,但真正的应用深度有限。更关键的是,高采用率并未转化为相应的价值回报,这种“采用率高、价值兑现参差”的现象值得深思。





#1


个体提效与组织困境:

生产力悖论的本质



当我们把目光从年轻的“AI原生组织”转向那些更成熟的企业,看到的是另一幅图景。


我和团队在调研中遇见了一家程序员“含量”达90% 的公司。为了探寻AI对生产力的影响,公司在内部做了对照测试。按照公司原本的设想,有了AI的辅助,写一个代码的时间可以从1天缩短至1小时,效率理应飞升。但内部测算发现,AI对效率的提升效果仅有10%—15%,与公司的期待值相距甚远。


这背后的原因在于,公司的软件开发流程并未发生根本改变。即便为每位程序员配备AI助手,但生产方式仍然沿用过去的逻辑,流程中固有的效率瓶颈并未被消除。换句话说,如果不彻底改造企业逻辑,AI仅仅作为生产力工具,对生产力的实际影响相当有限。


在个体层面,受控实验与真实使用数据已反复显示类似的提效效应。波士顿咨询公司与学术团队合作进行的现场实验发现,在被视作所谓“AI前沿”的任务中,使用GPT-4的咨询顾问完成速度提升25%以上、质量评分提升40%以上。在软件开发领域,GitHub与学界的随机对照实验同样发现,使用Copilot的开发者在JavaScript任务上用时缩短55.8%。


然而,组织层面的“兑现难”同样在大量研究与调查中得到佐证。麻省理工学院与波士顿咨询公司的多年跟踪报告显示,只有约一成企业从AI中获得显著财务收益,主要瓶颈不是算法,而是组织学习、流程重构与人机协作能力的不足。这种“个体显著提效、组织难以兑现”的现象,我们称之为生产力悖论。


说白了,问题的症结在“组织化能力”而非“工具缺位”。对于大部分成熟企业,单纯在运营过程中引入AI工具而不改变工作流程,只能带来碎片式的优化。这就好比一个员工原本需要工作8小时,有了AI辅助可能只需6小时就可完成相同工作量,但节省的2小时并未转化为企业效益。关键在于,只有当我们把任务拆解进入AI的能力边界,设计出可评测的基线,将人机分工纳入流程,个体层面的提效才能汇聚为组织层面的价值。


因此,企业下一步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AI改变现有的工作流程,使得它不再只是专属于个人的工具,而是变成一个在组织内部流转的工具。




#2


从任务替代到能力重构:

技能金字塔的重绘



过去的组织结构是基于劳动力分工形成的:企业内部分割出很多不同的任务,再根据任务内容和人的技能设计出一个个岗位,每一个岗位匹配一个人。我们现在最常听到的一个问题是:AI会替代哪些岗位?实际上,AI很难替代某一个岗位,AI替代的是一个任务。有些任务能够完全被AI替代,有些只能被AI增强。任务层面发生的替代必然会导致组织变革,比如一个岗位可能有50%的任务实现了自动化,人只需要集中精力做剩余的部分。


对知识工作者时间分配的研究发现,职业写作者把65%—75%的时间用在编辑和重写上,学术研究者也有85%的时间在写作或编辑,还有部分知识工作者有88%的时间用于沟通。换句话说,知识工作者们花了超过80%的时间在个性化的“支线任务”上,而不是基础的生产任务。按照工资和投入的资源计算,这个成本高得惊人。


到底是技术适应组织,还是组织适应技术,是人类长期思考的问题。至少在我们当下所处的阶段,更多需要组织适应技术。


这样的逻辑在历史上已经上演过。第一次工业革命与第二次工业革命交接期间,生产力飞跃也花了30—50年时间才真正实现。其中的一个原因在于,蒸汽机时代工厂厂房和我们今天熟悉的厂房有很大的差异。由于蒸汽会上升,为了在工厂的整个流程中最大限度地利用蒸汽的动能,当时的厂房是立体式纵向建设,并通过很多管道连接。到了电力驱动时代,工厂布局变得更加灵活。电动机可以分散安装在各个工作站,不再需要集中的动力源和复杂的传动系统,这为流水线的设计和实施创造了条件。一直到流水线诞生,生产力才得到大规模释放。





#3


组织适应AI的三个关键维度



当我们开始思考价值创造的整个过程,问题就从简单的如何提高效率转为工作流的系统性重构。


客服是当下AI应用最广泛的场景之一。传统做法是让每个客服人员使用AI辅助回答问题,但流程本身不变——接电话、理解问题、查找答案、回复客户。这种碎片化应用确实能提升个人效率,但组织整体收益有限。


站在全局的角度,组织需要回答的是以下问题:哪些任务可以完全由AI自动处理?哪些需要人工介入但AI可以准备好所有背景信息?人工处理的复杂案例如何沉淀为AI的学习样本?这种重构的核心是建立“人机分工”的清晰界面。AI负责规模化、标准化、快速迭代;人类负责创意探索、价值判断、伦理决策与例外处置,把“何时不依赖模型、何时升级人工判断”写进工作手册与控制面板。


人的分工发生变化后,人才发展自然需要全新的思路。我们早期做的一项研究显示,在独立任务中表现出色的人未必能够胜任有AI辅助的任务,反之亦然。因此,在AI时代的职场,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对人才和岗位的技能需求。


AI时代的人才需要的第一个基本能力是会定义,这意味着他/她能够将模糊的业务需求转化为清晰的任务规范和质量标准。一位产品经理不再需要亲自画每一幅原型图,但需要清晰定义产品应该解决什么问题、满足哪些约束条件、达到什么样的用户体验标准。


定义完成后的下一步是验证。人需要具备识别AI输出质量的专业判断力,这要求人对自己所在的领域有深度理解——不仅知道“什么是对的”,更知道“为什么对”和“在什么情况下对”。在这个基础上,人还要会编排,即把多模型、多工具、多角色串成端到端流程,用统一度量驱动持续优化,让不同的AI能力在恰当的环节发挥作用,并与人类的创造性工作有机结合。


最后,“教机”将成为未来人才的另一项关键能力。教机就是将自己的知识“教”给机器,转化为AI可以学习的形式,例如案例库、评价标准、决策规则等。这种知识外化不仅让AI变得更有用,也让组织能力得以积累和传承。


这四组能力的共同底座,是避免“能力退化”。关于自动化导致技能衰退与自动化偏误的实证研究早已存在,尤其是在医疗、航空等高敏环境中,时刻提醒着我们在AI面前保持警惕,把例外处置、边界判断与因果解释保留在人类的闭环里,并通过制度化演练对抗退化。


即便有了新的工作流和合适的人才,组织还必须跨过最后一关——文化维度的转变。技术门槛的降低意味着创新不再是IT部门或专家团队的专属领域,而可以由最了解业务的一线员工主导,这就需要组织建立相应的文化土壤。


首先,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,组织要让员工获得心理安全感,不至于成日陷于被替代的恐慌中。透明的沟通、明确的转型路径、持续的技能培训都是建立信任的基础。


其次,组织需要建立实验文化,鼓励员工尝试AI应用,即使失败也能从中学习。组织可以通过建立“AI大使”网络,让早期采用者分享经验,在技术可能性和实际业务应用之间架起桥梁。当员工看到同事通过AI提升工作质量、节省时间时,会自然产生学习和应用的动力。这种自下而上的扩散往往比自上而下的推广更有效。


再次,更重要的是,不要试图一次性改造整个组织。选择那些AI能力成熟、业务价值明确、失败风险可控的场景作为突破口,比如文档自动分类、会议纪要生成、标准化报告撰写等,这些场景技术成熟度高、效果容易衡量,能够快速建立信心。


最后,组织也需要逐步构建起能力沉淀机制,把有效的提示、数据集、评测脚本与标准操作程序打包成可复用资产,降低人员流动对质量的冲击,让能力随时间复利,进入持续改进的正向循环。这种“组织记忆”的形成正是从个体效率走向组织能力的关键。





#4


AI Agent:从工具到数字员工的跃迁



新的流程和结构背后,AI在组织中有了自己的角色,而不再只是一个工具。AI agent或许就是这一思路在未来的呈现模式。


我们可以大致将AI的使用分为几个阶段:第一个阶段是基础大模型的使用,以对话机器人为主要形式,这也是大部分人现在所处的阶段;到了第二个阶段,单一AI agent开始投入使用,这些专业的AI助手具备针对特定领域优化的能力,能够自主完成特定任务,例如专门进行学术写作的AI agent;随着AI agent能力逐步增强,就能够成为多元AI agent,也就是第三阶段。企业有了多元AI agent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成熟的数字员工,这将彻底颠覆我们现有的工作流。


AI agent的出现将使AI和人脱离一对一的关系,成为一个能够为组织所共享的产品。因此,AI agent的产生不仅仅需要技术的发展,还需要将人脑中巨大的知识库编码,与巨大的算力结合,使其成为一种公共资产。


本质上,AI agent的核心是工作设计,需要组织分解清楚工作流上每个节点的技术和知识需求,才有可能真正嵌入组织内部。这又回到了上文讨论的任务分解能力——只有当我们清楚地理解一项工作包含哪些子任务、每个子任务需要什么能力、哪些可以自动化、哪些需要人工判断时,才能设计出真正有效的AI agent。


可以预见,未来组织的形式也会发生变化,从电力时代以任务为导向的专业化分工转化为AI agent包围下的工作“集群”,大多数工作可能会集中在少数人手里。这种工作模式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,但我们在少数企业中已经可以看到:一整条工作流只需要配备一两个人,他们具备端到端所需的所有技能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具备编排AI完成端到端工作流的能力。


科研场景中也存在类似的现象。过去,所有智力产出都要依靠人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可能有20%的时间用于思考,剩余的80%执行思考的结果。也就是说,我们可能只需要两三天就能找到研究方向,却要花一整年证实最初的构想,并写出论文。而AI可以承担大部分执行的工作,甚至到了最终的场景中,人只需要完成最初1%的关键思考,剩余99%都交给AI。


最终,我们或许能看见与今天截然不同的组织的模样,而变化的发生会是一个自下往上的过程——由每一个岗位的变化汇聚成组织的变革,催生出新的岗位和决策机制。这恰恰与高层制定战略、IT部门主导实施、员工被动适应的传统数字化转型路径完全相反。因为AI时代的特点是技术门槛降低、应用场景分散、创新来源多元,使得自下而上的模式更加有效。


AI的意义,不在于把人挤出系统,而在于把人放回价值中心。当例行性劳动被压缩,人可以把时间投入提出更好的问题、建立更深的理解、做出更有担当的选择之中。


现在的关键,不是AI能替代什么,而是我们如何重构目标、流程与人机分工,让能力累积而非流失;不是回到旧台阶,而是搭起新的学徒制与成长路径;不是把员工当“成本项”,而是把他们变成系统的共同设计者。这正是组织在AI时代持续创新的根基。MI·专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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